林小糖把手机摁得啪叽一声，懊恼地捶了自己大腿一下。

“操！”她低声骂骂咧咧，“这破招聘网站，真是骗人！专门坑应届生去送外卖、做保洁的！我辛辛苦 苦写了三天简历，投进去的十个工作九个是送外卖，剩下的一个还是要求十八岁以下的童工！”

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锃亮的“未读消息”，生怕是哪个更离谱的招聘信息。点开一看，日期居然是今天早上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封总”。

林小糖眯起眼睛，点进聊天记录。果然，是一条系统通知：【您的简历经过封氏集团人力资源筛选，封总希望进一步了解您，请于48小时内回复】。

封氏集团……林小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知道这个名头，那是商界传说级别的存在，财大气粗，据说连股票跌涨都能影响全国经济。封家的那位……听说是个活阎王，年纪轻轻就坐稳了首席的位置，下面的人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？

她大学毕业后就没找到正经工作，家里催，朋友骂，简历投了一百多份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就是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钓鱼的。现在，有人主动找上门来，还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封总，虽然不知道是福是祸，但总比继续待在家里啃老强。

林小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。

麻烦得很。就当体验一把大公司是什么样了？说不定还能学到点东西呢。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精神的样子，点下了“确认”。

很快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来自这个招聘系统，而是她平时用的通讯软件。

一个头像，简简单单的黑色方块，名字是“封墨寒”。

林小糖：“……”

黑色方块？这年头连甲方连头像都抠门。她点开消息。

【面试地点：封氏集团总部，二十四楼，人事部口等通知。】

简单明了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。林小糖翻了个白眼，这老板也太会挑人吧？连通知都这么冷淡。

她磨磨蹭蹭地打扮了一下，穿了件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扎了马尾，又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。虽然知道大概率是炮灰，但好歹也是传说中的人物，总不能太失了礼。

坐上公交，看着窗外高楼林立，林小糖的心情微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