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晃晃悠悠走出镇口那家“黑色骷髅”饭馆，脑袋里还嗡嗡响。刚才喝的那碗二锅头，现在感觉像吃了一斤酱油，又辣又麻。他摸了摸兜，只剩下一个铜板，还被他塞进了嘴里嚼得津津有味。“妈的，光顾着喝酒，钱都酒鬼给喝没了。”叶尘自言自语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他晃到街上，发现天色已经擦黑。镇上早已灯火通明，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叶尘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咕咕叫个不停。他想起山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好像还放着那把破剑。当时酒劲上头，他也没注意，兴许……能卖点钱？

叶尘啃着铜板，跌跌撞撞地往山里摸去。山路崎岖，荆棘丛生，幸好月光清亮，否则他真可能摔个狗啃泥。好容易摸到那棵老槐树下，只见那把破剑插在土里，剑身锈迹斑斑，就跟我家菜刀似的。

叶尘伸手拔出剑，入手一轻，毫无重量。他试着挥了两下，剑风微弱，就跟耍杂技似的。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叶尘心里嘀咕，正准备扔回土里，却突然发现剑格处刻着几个小字——“问道”。

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屁孩写的。问道？问道什么？叶尘皱了皱眉，用手指蘸着唾沫，努力辨认。他读出声来：“问道……问道……问道……” 问道？什么玩意儿？

正胡思乱想，叶尘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树林里走出三个黑影，手持长刀，亡命之徒似的。

“妈的，土匪！”叶尘反应迅速，转身就跑。他跌跌撞撞地往回跑，那帮黑影却在后面紧追不舍。叶尘心里发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这是要交代在这儿了？

眼看就要被追上，叶尘突然想起那把破剑。他扭头，见那帮黑影已经逼近，情急之下，他抄起破剑，胡乱挥了两下。

“嗤！嗤！嗤！”

三道寒光闪过，那帮黑影惨叫着倒下。叶尘愣在原地，傻眼了。这破剑……竟然真的能杀人？不对，不对！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死了——这是真的！

叶尘拿起断刀，小心翼翼地摸进树林。月光下，他看到地上躺着三具尸体，血迹斑斑。他心里一惊，这破剑……好吓人！

突然，叶尘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