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找茬是不是？”卖菜大爷把三轮车停稳，声音粗得像老牛吼，虎目一瞪，吓唬人，“老子在这摆摊收菜几十年了，哪天收你这份儿？你个屌毛，长点心吧！”

少年揣着兜里的手机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回怼：“大爷，你这逻辑不对啊。我挡你道了？我明明是在等红灯呢，这绿灯呢大爷？没灯你还走个啥？”

他指了指前方明明亮着绿灯的车流，眼神却瞟向卖菜大爷手里的菜。几筐蔬菜瓜果，水灵灵的，看着就新鲜，正是中午高峰，眼看就要卖完。

卖菜大爷眼尖，一把抓住少年正在指点的手腕：“就你小子油盐不进？我告诉你，这儿我算老大的！”

少年“哎哟”一声，手腕用力一甩，手背上的纹身隐约可见，带着几分邪气：“大爷，我这叫和气生财，您这叫仗势欺人。我帮您叫保安来啊？”

周围人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卖菜大爷脸涨得通红，他这摊子位置好，眼瞅着要被抢了，[result unknown]...

“保安？”旁边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皱眉，皱着鼻子走了过来，拉了拉少年的胳膊，“碍着你了？我替你说了吧。”

少年回头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笑容有点邪：“谢了，美女。”

卖菜大爷一看这打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小同学，你喜欢哪个？这个最新鲜的，十块钱！”

少女不耐烦地甩开少年，伸手想揪卖菜大爷的耳朵：“你能不能闭嘴？他是我男朋友！”

男朋友？卖菜大爷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随即撇了撇嘴，嘟囔道：“啧，小姑娘，你眼光不错啊...” 话没说完，被少女瞪了一眼，赶紧闭嘴。

少年挑了挑眉，打量着眼前这姑娘，十七八岁，大波浪的栗色头发，挺翘的鼻子，白皙的脸蛋上两颗小梨涡，笑起来特别甜。虽然穿着校服，但皮肤白皙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“行了，”少年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元纸，往卖菜大爷手里一塞，“老人家，这点菜钱，你拿着到别处摆吧。”

卖菜大爷愣了几秒，才接过钱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，喃喃道：“这...这钱我不要...”

少年挑眉：“咋了？嫌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