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这声“晴晴啊”叫得亲昵，可苏晴晴听着心里就是一堵。她洗了把脸，顺手把油腻腻的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，手上那几块洗不净的面粉印子，像几朵憨态可掬的小梅花。她没回头，就着摊子前面那盏老旧的白炽灯，慢悠悠地收拾着盘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苏大老板吗，”林薇自己找个板凳坐下，姿态可亲，“怎么，生意这么好，都不空 одно 杯子？”

苏晴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。灯光下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见过太多场面，懒得跟前夫过多纠缠的模样。“林小姐大驾光临，我这小本生意，可招待不起。”

林薇眼珠子一转，立马笑了：“说什么呢，我们是老邻居了。这不是看这小吃摊看着挺火嘛，就来支持一下。”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说真的，晴晴，你可想清楚了。现在这年头，单打独斗多难啊。你要不，考虑考虑……”

“考虑什么？”苏晴晴把最后几个空盘子往柜子里一放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考虑我啊，”林薇的笑容不变，可眼神里多了点算计，“你一个人，这么辛苦。你要是进了林氏集团，保你吃香喝辣的。林总对我出手，那就是对你好，这叫……双赢。”

苏晴晴“切”了一声，伸手想给自己倒杯水。柜子里没水了，她撇撇嘴，又去擦桌子。“林总对我好？我怎么不知道。我记得你上次偷偷把我替换掉的鱼丸配方，卖给了隔壁那个叫张胖子的，还得了不少好处呢。”

林薇的脸瞬间就变了色，但转瞬间又给扯回了那种虚伪的笑容：“哎呀，晴晴，你怎么还记着这茬呢。那是误会，误会嘛！我那是帮你……”

“帮我？”苏晴晴挑眉，“帮你把生意做大了？还是帮你把名声搞臭了？林薇，我跟你其实挺清楚的。你从来就不稀罕我和你前夫的和好，你想要的，就是我能彻底依附你，给你当摇钱树，对不对？”

这话说得有点难听，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怎么接。

苏晴晴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反而没那么气了。她拿起刚洗干净的抹布，擦了擦手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行，不跟你争这个。你今天来，到底想干什么，直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