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地打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映得里面的人影晃晃悠悠。秦楠搅动着面前的拿铁，牛奶和咖啡交融在一起，像她现在的生活，乱糟糟的。刚从项目汇报会上杀出来，她头昏脑涨地靠在椅背上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让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

「杜总，晚上有空吗？」

她迅速划掉，心里骂了一句「老相识，装什么深沉。」当年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杜默生，她现在哪有功夫在这小破公司里受气？可骂归骂，手却不自觉地摸进了包里，翻出手机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点下了「同意」。

晚上九点，A市最烈的酒吧里烟雾缭绕，秦楠几乎能把自己埋进沙发里。杜默生比她记得更高了，西装革履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块吸了光的黑玉。他端着两杯威士忌走过来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火大的笑容。

「几年不见，还是这么会装清高。」杜默生把杯子里晃动的蓝色液体推到她面前，「想喝酒就直说，别在我面前装矜持。」

秦楠勾起嘴角，却不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。男人挑眉，解开西装扣子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喉结。「当年是谁非要躲着我？现在装什么鸵鸟？」

秦楠夺过酒杯，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。「杜默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

男人突然伸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，她却躲不开，鼻尖撞进他带着古龙水味道的衬衫袖口。杜默生低笑，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「想我？」语气轻佻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
秦楠猛地甩开手，站起来就往外走。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，但她置若罔闻。走到门口时，她突然被一只手拽了回去。

杜默生堵在她面前，胸膛几乎贴着她的，鼻尖对着鼻尖。「秦楠，别试图用距离来考验我的耐心。」

「我试过。」她反唇相讥，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，「你也不差钱，找个更年轻的。」毕竟，他那张脸和体面，随便都能钓到更好的。

「是吗？」杜默生突然泄气般叹了口气，看着她的眼神却像要生吞活剥了她，「如果我说，当年怀你孩子的，是我呢？」

秦楠僵住了，手里的包包啪嗒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