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的键盘声还在响，李明那傻逼脸凑过来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，“哥们儿，你这破玩意儿真有用啊？我作业都写不出去。”我头也不回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心里骂他：“滚蛋，挡着我干嘛？”教室里闹哄哄的，隔壁班林晚的座位空着。

那空座位，我盯着看了半天。心里说不上来是空落落还是别的什么感觉。放学铃声一响，我这桌子就被李明踹得老远。他嬉皮笑脸地跑过来，抓着我的胳膊晃悠，“走，去网吧不？”我挣开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去你妈的网吧，我要去打球。”

操场上人影绰绰，篮球砸地声砰砰响。我灌了个篮，甩头看向林晚他们班的方向。窗户那边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正和几个女同学说笑，手里还拿着那本诗集，看得入神。

“哎，看见没，那个穿白裙子 девушаХ，就是林晚。”李明凑在我耳边瞎起哄。我嗤笑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转身去捡球。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怎么，突然想起之前看她说那首诗时，眼睛亮亮的样子。

那天晚上，我们三个一起在李明家复习。他总是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，林晚就耐心地给他讲解。我坐在旁边看书，时不时常抬头看看她。她解完题，习惯性地理了理头发，侧脸在灯光下，看着像个天使。

“你们俩可真般配。”李明突然来了一句，我直接打了个哈欠。林晚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那眼神，无意间落在我身上，我慌忙低下头，耳根子烧得慌。

“去，别胡说。”林晚小声骂道，然后转头对我笑了笑，“你书看得怎么样了？”我讷讷地说：“还行。”其实老大半截都没看进去。

那晚睡得早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心里憋着股劲儿，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出来。第二天又是照常上学，白天吵吵闹闹，晚上又是李明家“补习”。唯一的改变，就是林晚有次问我题目，我当着李明的面，把答案直接念给她听，中间还插了句“脑子都给你烧了”。

她当时脸一白，没说话。晚上回去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第二天偷偷看隔壁班，发现她座位上没人，书本都收起来了。我这才意识到，她大概要转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