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还在那儿抽抽噎噎呢，厨房门口立着问我：“晚晚，你说妈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衍哥他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，怎么就...”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心里有点发堵，但嘴上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妈，人死不能复生，咱得往前看。”妈撇撇嘴，把怀里的照片又抱紧了些。

“妈，照片放这儿吧，看着伤心。”我把手伸过去，想帮她把照片收起来。照片上是衍哥抱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，笑得一脸温柔，那婴儿睁着大眼睛，笑得没心没肺的。

妈把照片往怀里藏了藏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行，我得留着。”

“行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转头往卧室走。卧室门虚掩着，我拉开一条缝，看到衍哥正背对着我在给婴儿换尿布。

衍哥比我大五岁，结婚前是市医院的骨科主任，出手阔绰，人也长得帅。要不是他妈妈嫌弃我家穷，两人能顺顺当当地结了婚。谁成想，结婚后没半年，那对狗男女就开始作妖，先是给衍哥买了个小产权房，然后到处宣扬是我拖累他，最后还让我净身出户。

衍哥倒是不离不弃，可那小产权房在郊区，离市中心老远。我妈搬过来住，衍哥每天工作忙，白天回不来，晚上回来就抱着孩子跟我妈斗嘴。衍哥嘴上凶，心里还是挺疼我妈的。

我站在门外，听着里面的声音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衍哥是医生，技术好，人又老实，我不会跟他离婚，可这日子过得，唉。

“衍哥，你忙了一天，歇着吧，我来换。”我走进去，衍哥转过身，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
“你咋知道我回来？”衍哥放下手里的尿布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
我把照片递给他：“妈非留着，我让她收起来，她不让。”

衍哥接过来，翻看了几眼，然后把照片塞进怀里：“以后别让她看了，伤心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我走进卫生间，蹲下身开始换尿布。衍哥在旁边擦着手，看着我问：“晚上想吃啥？”

“随便吧，你做就行。”我擦着手出来，衍哥已经系好围裙，准备下厨房。

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暖暖的。虽然衍哥和他妈妈不待见我，但衍哥对我还是不错的。只是，这日子过得，唉。

我一边想着，一边系上围裙，跟着衍哥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