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！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！”顾清欢那嗓门，真是能把房顶掀了。顾衍川被她这动静吵得头疼，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合上手里的文件，头也不抬地道：“等我忙完这阵子。”

“又忙！你天天忙，到底忙什么啊！公司不是都有人在吗？你能不能少点事……”顾清欢噘着嘴，小脚跺了跺，声音里带了点委屈。

顾衍川抬眼，看到妹妹那张又气又跺脚的小脸，心里那点烦躁立马消了大半，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别闹，哥这不是有事儿吗？”

“什么事儿啊？比妹妹我还重要？”顾清欢撇撇嘴，但也没真的生气了，靠在哥身上磨人了。

顾衍川没答，拿出一根烟点上，在阳台上点了支烟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想着那个叫苏挽的姑娘。

苏挽……妖孽啊。这词儿还能换种说法吗？她那是真让人心烦。

说起来，也就那么几次见面，但每次见面，那姑娘都像个鬼一样缠着他，不是送花就是请他吃饭，有时候还直接找上门来，说要跟他谈场恋爱。

顾衍川能不明白她意思吗？那丫头ikkade看他的眼神，跟饿狼看肉似的，恨不得立刻吃掉他。

可问题是，他压根没兴趣啊！他顾衍川什么时候缺过女人？各种类型的，没少接触。但苏挽那种，他实在没兴趣。她太……太主动了，太不矜持了，完全不符合他想要的调调。

他喜欢的，都是那种需要他小心翼翼去追的，带着点矜持和距离感的。苏挽这姑娘，热情得像一团火，燎得他有点退却。

“哥，”顾清欢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，“你说那个苏挽是什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顾衍川掐了烟头，走进屋，“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“哥，你是不是对那个苏挽有意见啊？”顾清欢小脑袋一晃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她对我那么好，你居然……”

“我有什么意见？”顾衍川挑眉，“她那是闲得没事干，来烦我。”

“不是，”顾清欢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觉得她……她对你有意思啊。哥，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……”

顾衍川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了一下。他忙，实在太忙了，几乎没有时间考虑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