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揉着眉心，指尖在办公桌上来回敲了半天。

电话那头，自家妹妹顾清欢的声音像只聒噪的麻雀，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劲儿。

"哥！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！" 她的音量老大，隔着三层玻璃都清晰得不行。

顾衍川 achievements on hand 按下静音，又迅速调出日程表。上周刚结束跨国会议，这会儿又被这个小东西催得心力交瘁。

"清欢，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公司要事压身走不开。" 顾衍川靠在椅背上，语气不疾不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："顾衍川，你是不是怕我啊？就因为我是你妹妹，就敢这么敷衍我？"

顾衍川嘴角抽了抽，把脸埋进手掌里。这丫头，自从去年嚷嚷着要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，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
"什么叫怕你。" 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了几分，"我只是……觉得你有些想法很特别。"

"特别？" 顾清欢哼了一声，"哼，总比某些人只会躲在会议室里开会强！哥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最近又接触什么冷冰冰的甲方爸爸了？"

顾衍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什么鬼，他上周见的是投资人，不是甲方爸爸啊！

"怎么全是这些想法。" 他叹了口气，"清欢，你都多大了，能不能正常点？"

电话那头，顾清欢突然安静下来。

顾衍川以为她不高兴了，正准备再说几句软话哄哄，就听见"嘟嘟嘟"的忙音。

这人……又挂了。

顾衍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妹妹，自从跟他那个已经离婚的妈妈走了后，整个人都变了个样。

等他结束手头的工作回到公寓，顾清欢果然在家。

"哥，你终于回来啦！"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迎了上来，手里还举着个……草编手链？

顾衍川皱眉看着那歪歪扭扭的手链，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绣着"不分手"三个字。

"这……是？" 他接过手，感觉手心痒痒的。

"送你的！我研究了一整天呢。" 顾清欢骄傲地挺起小下巴，"象征着……我们永远不分手的爱情哦！"

顾衍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头疼。

"清欢，" 他叹了口气，"你能不能……让我省点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