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眼皮直跳，我扭头瞅了瞅周围。泥土地里乱七八糟的扔着几根拐杖，旁边还有个破旧的木桶，桶边散落着几个空水罐子，咕噜咕噜滚得老远。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劣质烟草味儿，混杂着汗臭和土腥气。“操！老子的头是怎么长的？”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像被劈开了似的。低头一看，身上浅浅几道划痕，还好没伤到骨头。这帮鸟人，下手也忒轻了，不过看样子是不想弄死我。

“滚蛋，少在这儿碍事！”我抹了把脸上的灰尘，吼了一嗓子。

周围几个沙哑嗓子的人互相瞅了瞅，其中一个凑过来，掏出把柴刀晃了晃。“小子，挺硬气啊？刚才还想动手？”他歪着头，一脸戏谑。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要杀要刮，悉听尊便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我指了指那几根拐杖，“我累了，想找个地方歇歇。”

那家伙一脚踢过来，“滚蛋！这里没你的份儿！”

我侧身躲开，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嘴啃泥。泥地湿滑，这帮人怕不是早就料到我会反抗。我得赶紧溜，脑子飞转着想办法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吆喝：“都别动手！”

七八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捏着张通缉犯名单。“都他妈松手！”他吼了一嗓子。

原来这是山贼的地盘，我算是明白了。我往后退了两步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。

那壮汉扫了我一眼，没说什么，转身看向那几个沙哑嗓子的人。“看什么看？不干了？”

“头儿，这小子要是跑了，咱们可就亏大了！”一个瘦高个低声说道。

壮汉眯了眯眼，突然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叫水无月。”

“水无月？”壮汉松开手，点了点头，“跟我来。”

我屁颠屁颠地跟上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一路来到木桶边，壮汉往桶里倒了杯水，“喝吧。”

我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。水有点烫，但也好渴。

“怎么样，想好了没？”壮汉问道。

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“可以给我点钱吗？我想回家。”

壮汉笑了，“钱没问题。但你得听我的命令，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