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今天淘到的金渣往铁皮饭盒里一倒，哗啦一声，得有二两多吧？他掂了掂饭盒，沉甸甸的，心里头比灌了蜜还甜。这玩意儿卖出去，够他在城东那小破屋里，把墙皮都重新刮一遍，再贴上崭新的壁纸。想到这，老王咧嘴又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
这下水道里头摸金，可不是件容易事。别说金子，有时候连个螺丝帽都得翻半天。更别提那味儿了，熏天的臭味夹杂着污水骚气，能把人直接熏个跟头。可为了这几块金渣，老王早就把这当成了家常便饭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刚摸完金，正蹲在屋门口啃馒头，冷不丁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。“老王，在呢？”

老王吓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瘦高个，领口敞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里还夹着个烟。老王认识这小子，叫小张，以前在建筑工地干过，后来没活儿干了，就经常来这附近转悠。

“小张啊，啥事儿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问。

小张嘿嘿一笑，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用鞋底碾灭，走到老王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我听说，你在这下水道里头摸金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哪有这事儿，我就是瞎转悠。”

“瞎转悠？呵，”小张伸出两根手指，往老王面前比划了一下，“我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借我五百块钱应急？”

老王有点懵，五百块？他摸了摸兜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连两百块都没有。“小张，实在对不住，我这……”

“哎呀，老王，你就算不借我钱，能不能给我指条道子？”小张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最近听说，城西那个新开的大化工厂，下水道里金子掉得跟芝麻似的，你怎么不去？”

老王一听，也来了兴趣。他刚在这附近摸了几天，效果一般，正愁没地方再试试呢。他沉吟了片刻，说道：“城西那化工厂，不是守卫森严吗？我怎么过去？”

小张咧嘴一笑：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守卫再森严，也得吃饭吧？我给你指条路，保你进去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怎么谢你？”

小张神秘一笑：“谢啥，举手之劳。不过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小张肯定还有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