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他上辈子积的德，可能全用在这事儿上了。事情是早上发生的。就那样，他就躺着他那租来的破柴房里，眨眼间，天上掉下来个玩意儿。那玩意儿不大，也就巴掌那么点，长着六个小翅膀，浑身雪白，像个小瓷偶似的，往他脑袋上就是“咚”一声砸了下来。

他当时就懵了。这玩意儿是啥？鸟啊？还长翅膀？不过手里挺沉的，像个老婆婆蒸熟了塞满糯米的小鸟。他试着捏了捏，嘿，还挺实诚。再往上闻，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，不是香膏那种脂粉气，倒像是山间清泉泡过木头。

他随手一扔，那小玩意儿就飘到墙角，骨碌碌转着，六只小翅膀一扇一扇的，像在嘲笑他这手残操作。林凡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还带翅膀的板砖啊。” 但看着那雪白的小东西，他又有点好奇。把它捡起来，那翅膀还温热，像是刚停在他手心。

“喂，小家伙，你咋飞到我头上了？”林凡对着它嘀嘀咕咕，感觉挺逗。他随手把它揣兜里，就去镇上赶集了。

这集一赶，嘿，眼前一亮。一个珠光宝气的姑娘，拂袖而来，身后跟着一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跟班，那阵仗，跟现代明星开演唱会似的。姑娘仗着家世，对一群小商小贩颐指气使，还嫌某家卖菜的葱不够绿，差遣两个跟班去“照顾照顾”。

林凡瞅瞅这阵仗，再瞅瞅自己兜里揣着个会飞的玩意儿，心里突突直跳。他寻思着，这玩意儿，总得有点用吧？万一是块能换钱的宝玉呢？或者叫什么稀罕草，能治百病？

刚凑近点看，那姑娘眼尖了，一口烟喷在林凡脸上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叫花子，挡老娘的路是吧？” 旁边跟班也围上来，作势就要推搡。

林凡心里一横，妈的，新得的宝贝不能就这么没了。他猛地往旁边一闪，掏出那小白瓷偶，对着姑娘就是“咚”一声，故意摔在地上。瓷偶碰到青石板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整个碎了。

姑娘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呢，林凡已经弯腰对着碎瓷片就是一顿猛踩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刚发现个宝贝，不小心摔了，妈的，这破玩意儿还带裂痕呢！”

那帮跟班也愣了，看着地上哈哈烂泥似的瓷偶残骸，谁也没想到这穷小子还挺犟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