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林凡在洗手间镜子前站了好半天。微信收款提示那红数字，跟做梦时候抢老板包里钱的手感，简直一毛一样。梦里老板正色厉内荏喊他“林凡你个混蛋”，现实中他手心却全是汗，光秃秃的，哪有老板那崭新的羊皮包？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会信啊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微信好友列表里划拉。存理财？太假了，五万块像街边喝西北风捡的。发给家里？更假了，老妈肯定直接问是不是诈骗。最后只调成仅自己可见，点了个表情包当头像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条客服消息。

【亲爱的用户，恭喜您开通“梦境真实化”体验包，梦到之物可部分提现，您的5万元已全部提现成功，已转入绑定的银行卡，请注意查收。】

林凡差点把手机掉马桶里。梦境提现？这不比抢银行还扯淡？可手机屏幕冰凉，客服消息也白纸黑字，总不好现在打电话过去骂客服是傻逼吧。他慌忙点开那个“梦境真实化体验包”的入口，却见提示写着“体验包已激活，有效期至月末，每日可提现上限1000元，首次提现金额按5%收取服务费”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日了狗了，这帮搞科幻的好歹整点正经的，非得整这么坑爹的。这五万块，现在到手两万五，还白送银行卡手续费的意思？

他刚想骂娘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新消息，是微信收款提醒，金额是950元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划开收款记录，看到对方头像是个卡通机器人，备注是“梦境真实化系统”。

“妈的，这是叫我为你们打工啊？”林凡盯着那950块，感觉比抽自己脸还疼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钱来源正，花起来也踏实。正好最近租的房子水电费快交不起了，不如打过去。

手机拨号界面亮着，林凡摩挲着那个950块的数字。梦里抢老板钱，醒来真金白银到手，中间还了个服务费。这哪是做梦啊， 这分明是游戏闯关，只不过奖赏是人民币。

“操，卷王都卷成这样了，我这都上天了，他还不得眼红死？”林凡想着，把手机揣兜里，直接走向公司茶水间。

老钱，就是办公室里那位“卷王”，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瘦高男人，此刻正端着两杯咖啡，在饮水机前加冰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