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银行APP弹出一条通知，我手都在抖。点进去一看，五位数，税后。我琢磨了半天，这钱哪来的？昨晚加班到半夜，梦里还在跟老板吵架，他那个死鬼脸，扯着嗓子骂我绩效倒数，说要扣我全勤奖。我气得直跺脚，梦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签字笔，咔嚓就给撕了，还顺走了一叠现金。

今儿一睁眼，钱包里真躺着几张红票子，还带着刚取出来没多久的余温。难道……刚才是真的？我将信将疑地摸出手机，翻了翻加班记录，上周五晚上的确在。我赶紧打开微信摇了摇头，不是玩笑，不是 joke，是真·物理世界同步。

“林夏，你钱哪来的？”整个楼层都响起这个声音。

我猛地抬头，是隔壁部门那个卷王，张涛，人称“行走的KPI”。他顶着黑眼圈站在我工位旁边，那眼神，活像盯上了我钱包里那五位数。我吓得手一抖，刚点开的奶茶杯“啪嗒”掉地上，活活把冰粉溅了自己一裤腿。

“我……我亲戚给的。”我结结巴巴，感觉像在说谎。

张涛挑眉，嘴角那道疤都好像裂了点：“哦？哪位亲戚这么大方？你爸是财神爷还是你妈在银行内部？”他伸手就要抓我工位上的手机。

“别动！”我手速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，把手机藏到身后，“我……我跟你说个事，-free advertising- 这钱来得蹊跷，你们部门最近那个项目不是缺人吗？我……我认缴一万块股份……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张涛根本不信，“你以为抢了老板的钱就能翻身？省省吧你！下周部门团建，你这种绩效的免谈！”

“我……”我正想争辩，他手机响了，接起来几句话就把脸拉得老长，挂了电话后急吼吼地对我说：“公司要裁员了！你赶紧走人！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我连绩效低这个锅都背不上吗？而且，我没了这五位数，哪还有钱认缴股份？

张涛看我一脸懵逼，又补了一刀：“别指望天上掉馅饼，也别以为抢了点钱就能当我对手。我劝你识相点，赶紧卷起来自保，不然第一个消失的就是你！”

说完，他昂首挺胸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，腿肚子都在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