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张甩了甩手，看着可乐罐里残留的红色液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血，看着挺吓人，但真不疼。这感觉，有点怪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，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这房间，这海报上的戏子，这血……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。他这哪是在捡玻璃碴子啊？他明明是在医院走廊里追逐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，那影子比鬼还邪乎。

老张走到墙边，摸了摸那张褪色的京剧海报。手碰到的地方，有一块颜色特别浅。他凑近一看，那角儿嘴角似乎还裂着一道缝，像是咧着笑。不对劲，这海报明明是完好的，他的记忆里也没这细节。

他后退两步，环顾四周。这房间太安静了，只有他自己的喘气声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房间？又好像没见过？记忆就像一团乱麻，抓不住，理不清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响起，把老张吓了一跳。他猛地回身，心脏怦怦直跳。是谁？

“张……张哥？”一个带着颤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听得出来，对方很紧张。

老张定了定神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，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，看起来有些狼狈。这人他认得，是隔壁病房的，小赵，一个癌症晚期患者。

“你是谁？我怎么没见你进来？”老张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找你有点急事，张哥。”小赵的声音还在发抖，手里的文件都攥得皱巴巴了，“ация，那个，能不能给我五分钟？”

老张犹豫了一下。他不知道该不该开门。这小赵平时看起来挺老实，可现在这副样子，突然找上门来，感觉很奇怪。而且，他刚刚的记忆混乱，这会不会是某种暗示？

“什么事？”老张最终还是没忍住，问了一句，“你先把情况说清楚。”

“就是……张哥，我手里的东西很重要，关于那个……关于这里的一切……我怀疑是 fake，是假的。”小赵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我先说，你听着！”

老张皱着眉头，打开了门锁。

“张哥，你看……”小赵连忙递过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年轻漂亮，穿着白大褂，正对着镜头微笑。

老张接过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