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把脸埋得更深了，恨不得能从办公椅上缩回去找个地缝钻了。顾衍那张冷得跟冰箱似的脸近在咫尺，他在等，等着林笙回答。

“林笙，”顾衍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耐性，“公司很多人都在传，你最近是不是辞职了？”

林笙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出来。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他声音抖得像筛糠，恨不得给自己打一针定定神。

顾衍嘴角勾了勾，那抹笑意却寒气逼人。“没人信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林笙身上，“说你要去国外了，顾氏集团，很荣幸能聘请你，虽然只是个顾问职位。”

林笙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不是要辞职啊，他只是……只是想安安稳稳当个普通omega，可为什么事情总是捅到顾衍面前？他不是要搞事业的alpha吗？怎么老像个家长一样管到他生活里来了？

“顾总，这……这是误会。”林笙想挣扎，可手刚碰到顾衍的控制欲就开始发麻，哪里动得了。

顾衍抬手，轻轻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头。林笙的脸瞬间更红了，像熟透的苹果，软软糯糯的触感让顾衍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“林笙，”他俯身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羽毛搔刮着林笙的耳廓，“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？”

林笙拼命摇头，喉咙发紧，说不出的委屈堵在心口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小声嘟囔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。

顾衍松开手，没再逼他，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，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。“有事直接说，我不喜欢猜。”他话锋一转，冷得像冰，“如果是辞职，你需要理由。最好能让我满意。”

林笙傻眼了，这算什么？要他编造一个能说服顾衍的理由吗？他脑子转了转，眼神突然闪过一丝鬼精灵。

“顾总，”他声音放得极轻，尽量模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“我……我遇到了点麻烦，需要用钱。”

顾衍挑眉：“什么麻烦？”

林笙垂下眼帘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家里出了点事，父亲那边，需要一笔医药费。”他特意挑了个人不容易查的借口。

顾衍沉默了，没有立刻反驳，也没有立刻同意。他垂着眼，看着林笙微微泛红的耳尖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