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的数字报表自动生成下一行，但他根本没看。左手悄悄摸进外套口袋，掏出那枚银色罗盘。针尖微微颤动，像条不安分的小蛇，在掌心画着圈。系统商城里还躺着个“聚灵珠”，他是打算等老板再给加钱后就去兑换。

“老王，这周报表你先顶一下，我……身体有点不舒服。”林凡对着旁边敲得震天响的王胖子使了个眼色。王胖子正埋头和客户讨价还价，头也没抬：“林凡你又偷懒？上个月就发现你魂不守舍的。”

“真没事，就是有点冷。”林凡搓了搓胳膊，把一直塞在领口里的外套领子竖起来。那件洗到发白的冲锋衣是他大学时买的，袖口磨损得厉害，但保温效果好得离谱。他这身板，要真只靠穿外套取暖，估计早冻僵了。

空调外机在午休时间被关了，办公室里热得像蒸笼。王胖子把凉粉分出半碗递过来，色眯眯地笑：“装什么纯情，我看你就是想摸我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。”林凡接过碗，没接话。那块巧克力是隔壁设计部张女神带回来的，他打算晚上回家以后……再另算账。

下午三点，老板周鸿从外面回来。那家伙穿着一身白色龙纹衬衫，肩头偶尔会闪过一丝鳞片光泽，正是他在系统里击杀的“冰鳞玄龟”所化的。这龟大爷平时挺温和，就是爱财，最喜欢的就是林凡偷偷塞给它的零食。现在周鸿刚和客户谈完，精神头十足，一回来就冲林凡伸出手：“林凡，出来一下。”

林凡站起来，跟着周鸿走到独立办公室。门一关，周鸿就摸出个比巴掌还大的翡翠烟斗，装上烟丝点燃，悠哉悠哉地点上。办公室的灯光微微一暗，周鸿的眼睛亮了亮，直接开口：“系统商城，聚灵珠，要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开口说等下……周鸿突然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气息带着一股龙腥味：“别装了，你是不是天天晚上在修炼？你那点微末的灵力波动，在我眼皮子底下瞒不住。”

林凡差点被烟灰烫到，赶紧后仰。他这神级宗师系统，虽然是摸鱼练功神器，但确实不能随便拿出来显摆啊。要是让公司这帮同事知道他与众不同，那还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