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他是公司里最不受待见的程序员，技术一般，人还懒，整天不是摸鱼就是假摸鱼。这日子过得，简直能把他憋出内伤来。

“啧，这破系统怎么还不更新，急死我了。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打着，心里盘算着下班后去哪个馆子搓一顿。

突然，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窗口，依旧是那熟悉的系统音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值过高，是否进行能量调和？】

林凡眼皮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按出坑来。调和能量？这破系统不是只能辅助修炼，收集点奇异的能量碎片吗？怎么还掺和上心理调适时了？

“调个屁的调！”他生硬地关掉窗口，灌了口凉茶，才感觉脑袋稍微清醒点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。”他对着毫无生气的电脑屏幕抱怨，心里却偷偷燃起了一把火。这破系统虽然帮不上啥大忙，但用来摸鱼修炼还是不错的，每天下班后打坐个半小时，感觉精神头都好了不少。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，老板赵总大步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气质清冷的女生。赵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。

“林凡，你出来一下。”赵总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林凡，带着一股子隐隐的杀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赵总是神兽转世吧？自己这个普通人类在他面前跟个小蚂蚁似的。他硬着头皮站起身，跟着赵总往外走。

到了会议室，赵总一屁股坐进沙发，指了指对面：“坐。”

林凡乖乖坐下，刚想问什么事，赵总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

“什么？小虎又惹事了？在……在博物馆？还破坏了文物？”赵总的声音都变了调，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愤怒。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“赵总，您儿子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我儿子？”赵总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起什么，拍了下大腿，“对对对，小虎是我儿子。他那是帮着收拾东西，不小心弄坏的，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解释道，但心里显然很不甘心。

“博物馆那边要求赔偿，三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