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李默的手指都快冒火星子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长的杂草，他得赶紧把它们连根拔起。这活儿不好干，得费脑子，更要费手速。手指翻飞间，一个bug被他揪出来了，像打苍蝇似的。
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力。咚咚咚，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那儿试探。李默头也不抬，心想谁啊？催命呢？

敲门声停了停，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。李默这才慢悠悠地抬眼，瞥见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。

苏晚晴。

就是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得抖三抖的女总裁。今天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像黑曜石雕出来的，又冷又硬，还有点……特别。她的高跟鞋没踩稳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，发出“咯噔”一声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。

李默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烦。这女人是属麝香的，一出现就把整个办公室的味儿都给带偏了。

“李默，”苏晚晴的声音很清脆，像小铃铛，但里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？”

李默把目光重新钉回屏幕上，手指没停。屏幕上的代码还在闪烁，像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。他得专心，一点小小的分心，都可能前功尽弃。

苏晚晴见他不理自己，眉头微微一蹙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李默的办公桌前。她的身高很高，站在那里，像一座小山。

“李默，”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……像是故意找茬？“你就这样一直盯着我，让我站在那儿像什么？傻子？”

李默终于抬眼看她了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像一潭深水，让人看不清底细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
苏晚晴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她的脸微微一红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
“我想问你，”她往前逼近了一点，几乎要碰到李默的桌子了，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？”

李默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想，看来今天是不太平了。

“我可不是那种人，”他淡淡地说，“但如果你再继续这样骚扰我，我可能会误会。”

苏晚晴愣了一下，她没料到李默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