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默，下午茶时间，跟我去茶水间谈谈。”苏婉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办公室地板“咚咚”响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办公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李默正对着电脑屏幕打游戏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键盘上“Ctrl+Q”的快捷键没按下去，游戏里玩家直接被自己操作得撞墙自杀了。

“啊……”李默下意识喊了一声，赶紧拍拍额头，脸色有点发红，“苏总，我这正忙着呢，是不是有什么急事，改天再说？”

苏婉清走到他工位旁，身高差不多跟他肩膀平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悦：“李默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安排的职位还不够高，给你发的薪水还不够多？所以想趁着年轻，出去闯荡一番，博个出人头地？”

李默吓得一哆嗦，连忙举手投降：“哎，不是不是！苏总，我怎么会那么想呢？我就是游戏打得有点走神，您说事儿您说事儿。”

苏婉清挑了挑眉，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往他桌上“啪”一放：“你自己看。这是你上个月的绩效考核报告，全公司排名倒数第一。还有，上上周五，客户投诉你连续三次不接电话，耽误了重要合作。”

李默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连忙拿起报告翻看，越看头越低，心里把“苏婉清”三个字给问候了一遍。

“苏总，我……”他想说些什么，比如自己家里突然有急事，比如昨晚打游戏熬夜太猛，或者干脆说自己就是天赋不行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苏婉清看着他这副蔫蔫的样子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，别整天就知道窝在办公室里打游戏，跟个透明人似的。公司是什么地方？是打熬战的，不是给你养老的地方。”

李默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是……我就是喜欢打游戏啊，也没什么别的特长……”

“特长？”苏婉清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没什么特长！李默，我告诉你，这个公司里，谁没一技之长？你能力不行，态度又不端正，你要是再不改变，公司大整顿的时候，第一个裁的就是你！”

李默咬了咬牙，突然抬起头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婉清：“苏总，我……我最近好像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，能赚钱的那种，而且还可以远程玩，您要不要……体验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