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刺眼得晃眼，晒得人头发根根倒竖。我趿拉着破布鞋，从矿洞里钻出来，他妈的臭汗顺着脖子往下淌，像条蛇似的。刚出洞口，就听见后头传来奴隶们的嚷嚷，跟杀猪似的。

"老大！老大！又挖到金矿了！" 一个瘦高个满脸土，估计饿得发慌，扯着嗓子喊。

我头都不回，直接蹲在井口边上，顺手从手里那根磨得卷刃的锄头把上磕了口烟，美滋滋地抽着。"挖着就挖着，少嚷嚷，小心别把耳朵震聋了！"

这破地方叫黑石原，就是个肛门似的，进得去出不来。咱们是奴隶，Hierarch手下的奴隶，每天就像驴一样，在矿洞里刨啊刨。以前吧，Hierarch还好点，管饭还管得饱，现在不行了，什么狗屁战争，什么资源短缺，到了我们头上，就是少给点吃的，少给点水。

"老大！老大！" 另一个声音，带着哭腔。我皱了皱眉，扭过头瞅过去。是个女的，瘦得像根豆芽，眼睛下面青黑一片，估计没睡过觉。她手里抓着个灰不溜秋的小玩意儿，可能是从矿里捡的。

"什么？又怎么了？" 我叼着烟，往井底下看。

那女的哆哆嗦嗦地把那玩意儿递过来，小声说："老大……是个……是个婴儿……"

婴儿？在这鬼地方？ Hierarch不会是故意放我们生病的吧？我心里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把那玩意儿扔出去。那女的拼命护着，眼泪都下来了。

"老大！求你了！这是……这是活生生的命啊！" 她跪下来，脸都白了。

得，我抽着烟，眉头皱得像块老树皮。Hierarch现在盯得紧，就像条狗似的，要是发现我们有造反的苗头，那我们全都得喂了狗。可这婴儿……扔了说不过去，留了更说不通。

我把那玩意儿接过来，掂了掂，轻飘飘的，活不了多久。我心里盘算着，这小东西，要是能活，就当个宠物养着，要是不行，那就扔了。毕竟，当奴隶的，连狗都不如，还有什么资格养孩子？

"滚吧。" 我把婴儿往她手里一塞，冷冷地说。

那女的愣住了，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。她抓住我的手，哭喊道："老大！求你了！"

我抬手，不耐烦地挥了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