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我在青山派杂役处搬砖，累得直想找块豆腐撞死。巧了，山脚下惊雷滚滚，跟要把天给劈了似的。我瞅着不对劲，赶紧麻溜跑过去瞧热闹。结果，烟雾里钻出个人，白衣飘飘，眉目俊朗得能掐出水来，可那眼神……咋那么傻呢？

“师兄，你咋能打雷呢？没吓着外人吧？”我凑过去搭讪，掌心还传来点烫意。

他愣了一下，揉揉眼睛：“师兄？我……我是张凡啊。”声音细若蚊蝇，带着点茫然。 vara一看，这货头发根根竖着，脸上还挂着泥，活脱脱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呆头鹅。

“张凡？你就是那个扫地的小子？”我介不介意多活两百年，当场想反手揍他。结果这呆子冲我咧嘴笑，“对啊！师兄你看我这身泥，是不是特别……有仙气？”

我嘴角抽搐。老祖？青山派活了千八百年的老祖，成了精的？我还以为那就是个传声筒，毕竟活了那么久，连个收音机都坏，还总喊我“凡儿师弟”。

“仙气？你这泥点子是沾上仙气了？”我哭笑不得。他挠挠头，那小动作中透着纯真：“就是啊！我刚跟云霞仙子练了练法术，结果风太大……”

我直接想喷火。这老祖不靠谱得可以，整天跟那群扫地的我没两样，还总说我是他的道侣传人。道侣？我连狗都还没娶过呢！结果昨天派里突然就传，说我俩是天定道侣，下个月就得上台比试。我寻思着跟师父告状，结果人家只回我八个字：“有老祖罩着，去吧。”

我欲哭无泪。老祖？您老人家能不能靠谱点？今天比试，师父递给我一把剑，那剑看着就沉，我使了几下，差点闪了腰。旁边那呆祖瞅着，突然说：“师弟，试试气沉丹田，握剑如执柔荑。”

我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他：“就是……别太用力，剑法自然。”说着还掰了下自己的小手，那嫩得能掐出汁来。

我咬牙，心想老子才不跟你学！结果上去，风一吹，我那三年苦练的剑法突然就……轻飘飘的了。对手那边差点没跪了，全场鸦雀无声。我绷着脸，心里却狂笑：老祖，你大爷的，这就是你的道侣传授？摆明让我耍帅啊！

比试结束，我莫名其妙赢了。回去的路上，老祖勾着我肩膀，小声说：“师弟，其实我刚才没用力，是云霞仙子在旁边吹了口热气，人家说她那是仙家法力，助人为乐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