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口袋里 warmer warmer 响，林晚星这次没动。她盯着面前那碗麻辣烫，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她瞅着碗里几颗蔫了吧唧的粉丝，心里也跟着堵得慌。陆浩短信都发了，催她早点儿回，她倒好，还在这儿磨叽啥呢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工作电话。林晚星烦躁地拿起来，耳机线都扯得有点歪。“喂，晚星啊，是您老师啊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教授有点扯着嗓子喊的声音，“你那个……《青春纪念册》的单曲试听，还有那个……完整的，你确定下周五交不行吗？”

林晚星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老师，下周五？我今天跟陆浩约好了录音棚……”她把录音棚的事提了一嘴，就听见电话那头老师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啊？陆浩？那个A大音乐系的才子？晚星啊，你小子可真是……不过，行吧，那我给你多加钱，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老师，我改日期。”林晚星赶紧把人打发走，顺手把碗里的牛肉又捞了一块塞嘴里，嚼得/upset/upset 的。加钱？她真就差这钱吃饭了？

挂了电话，手机又亮起，还是陆浩。这次他发了个微信语音过来。林晚星点开听，里面是陆浩略带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，磨磨蹭蹭什么劲儿呢？我快到了，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声音又放缓了点，“那个……试听的事，老师同意改期了吗？”

“改了，下周末。”林晚星灌了口汤，要把那股烦躁压下去，“你是不是想说我蹭你热度？”

“我倒是挺高兴你能搬上他门儿……”陆浩的声音里飘起一丝笑意，“不过，你这歌写得确实不错，老师也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拉我出来是为了这个。”林晚星叹了口气，“你那个唱片公司的 stuff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“就那样。”陆浩顿了顿，“他们说觉得你唱腔太锐利，没市场。然后又给我发消息，让我推荐个主音歌手，顺便……嗯，看看我能不能签个制作人。”

林晚星挑眉。“所以苏先生觉得我能怎样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陆浩才说：“我觉得……你有点东西。”他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但现在，你能不能先别急着发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