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那张一直挂着虚伪笑意的脸，终于绷不住了。“林晚，你以为你现在是商业女王，就可以在这里跟我横啊？告诉你，凭你也配？”他声音里的戾气，像是毒蛇吐信子，散发出浓浓的恶意。

林晚嗤笑一声，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，优雅地抿了一口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戳江寒的心窝子。“我配不配，爵爷您得问清楚。当初是谁把我从云端拽下来，扔进泥潭里，让我连孩子都失去了？再看看您现在，不也仗着我没了利用价值，才敢这么张狂？”她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精准地敲在江寒的痛点上。

江寒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当初确实忘了，林晚对他有多重要。可现在林晚失势了，他哪里还敢想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？他只是觉得，林晚现在虽然权势滔天，可毕竟是个女人，是个过来人，怎么还敢这么跟他硬刚？

“你……”江寒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不自觉地掐着桌沿，骨节泛白，“林晚，咱们走着瞧！早晚有一天，我会让你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林晚直接站起身，顺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扔，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，像是在给江寒的嘴封口。“呵，爵爷，您可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。我林晚以前活得像个人样，现在虽然没了孩子，可这身子骨，这脑子，一样不少。您要是真想‘让’，您可以先掂量掂量，自己有没有那本事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转身就往外走，留下江寒一个人在包厢里，像个傻子一样。周围几个原本就眼神闪烁的客人，见状更是如蒙大赦般，赶紧结账走人，只留下一个心虚的经理硬着头皮跟江寒说话。

“江总，林小姐……她好像……”

江寒一把拍掉经理伸过来挡路的手，脸色铁青。“滚！”

林晚走出餐厅时，晚风吹拂在她的发梢，让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清冷。她嘴角勾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，想起刚才江寒那副跳梁小丑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爽快。

以牙还牙，这就是她回来了之后，第一个要做的。那些曾经踩着她、踩着她身边的人下过地狱，现在，他们也要尝尝地狱的滋味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总，‘盛世集团’的股票，已经跌到历史新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