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老王，你这顿饭可把我坑了啊！”张猛放下筷子，一脸愤青地看着对面的哥们儿。桌上还剩着半盘炒饭，几根蔫了吧唧的炒青菜，再瞅瞅对面那盘堆得像小山似的红烧肉，眼瞅着就要溢出去了。

老王正抿着一口酒，闻言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怎么？嫌菜硬菜啊？我这也是没办法，谁让你非要拉着我吃这破地方。”

张猛白了他一眼，指了指那红烧肉：“这不是硬菜，这是要命啊！我跟你说，老王，我真不是吹，就你这手艺，要是天天给我做这红烧肉，不出一个月，我能胖成个球。”

老王哈哈笑了两声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表情也严肃了点：“猛子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张猛正划拉着饭碗里的剩饭，闻言抬起头，一脸“啥事儿啊”的表情：“啥事儿啊？就你这红烧肉，能吃出啥大事儿来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口饭，才开口说：“事儿大了去了。我下个月要离职，去北京闯荡。”

张猛一听就愣了：“啥？去北京？就冲着你这手艺？我 XPath 了啊，你这红烧肉，那可是方圆十里地都吃不到的好东西，可别去北京啊，那地方什么玩意儿没有？待不住的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眼神却亮了亮：“猛子，你有所不知，我有个侄女，在北京那边，她说那边机会多，我就想去看看。”

张猛正想说“去吧去吧，谁让你有出息呢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老王这人，人好，就是脑子活络，看东西跟一般人不一样。

老王放下筷子，眼神变得有些锐利：“猛子，我想问问你，你要是真想跟人斗，跟这世道斗，你有没有胆子？”

张猛闻言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这不是看着你呢嘛，要是有啥事儿，哥们儿肯定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
老王拍了拍张猛的肩膀，表情变得异常认真：“那敢问猛子，你要是跟人斗，跟这世道斗，你拿啥斗？”

张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拿啥斗？我拿拳头斗！老王，你别忘了，我可是练过的！”

老王摇头笑了：“猛子，你这想法太简单了。这世道，不是光靠拳头就能闯出一片天的。”

张猛有些不服气：“那你说，我该拿啥斗？”

老王看着张猛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你拿脑子斗，拿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