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笙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陆时亦那张傻乎乎的照片确实挺逗，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早上那场“碰面”。电梯里，她明明只是低头看鞋带，怎么就被他一眼看穿心思了？这男人，是越来越有意思，还是越来越黏人了？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门开，赵一笙下意识地挺直背，结果迎面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。陆时亦提前了两秒出来，靠在门边抽烟，闻着那股熟悉的薄荷味，赵一笙脚步顿住了。

“早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往常一样。

“早。”赵一笙干巴巴应了，赶紧绕开走。这电梯间太小，他要是真想逗她，她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
昨天说要请她吃饭，她犹豫到现在才答应。主要是怕尴尬，毕竟上次分手，那场饭局闹得挺难看。没想到，陆时亦根本不提旧事，就简简单单吃了个沙拉，还非说她是减肥减傻了，硬塞给她一块巧克力。

赵一笙看着手里的照片又想起刚才的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这人向来拎不清，明明白白是喜欢，却非要在最后关头耍贱。陆时亦出国那会儿，她追着别人喊“我超喜欢你”，现在才后知后觉发现，身旁这个笑眯眯看着她的男人，比任何人都招人喜欢。

楼下的咖啡馆，她提前半小时到了。点完单，赵一笙习惯性拿出手机刷视频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服务员过来提醒她点单，她才惊醒。

陆时亦在门口站了很久，她都没察觉。他手里还拿着她送的那个兔子玩偶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绒毛捏着。等她终于抬头，对上他眼睛时，那家伙像装了雷达似的，瞬间看到了她。

“走吧。”陆时亦把兔子塞给她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赵一笙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攥紧了兔子。这人……挺会省钱的。送礼物还用二手的，上次那个包，明明是她送他当生日礼物的。
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，中间隔着个硬币的距离。赵一笙闻着空气净化剂的味道，想起自己刚毕业时，赚第一桶金就给他买了套限量版球鞋，结果被人家脚踩得跟抹布似的。那时候要不是跟别人走得太火，也不会分得那么难看。

“你……最近在忙什么？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陆时亦脚步没停，声音带着风：“新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