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着脑袋，后脑勺还带着医院后门木头的味道。他刚给那小恶霸——赵康看了最后一眼，这家伙正瘫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昨晚那几个尸体，还是他亲手处理的，五个，都是赵康的“业绩”。

“废物点心，还想当我亲爹？”赵康缩在被子里，声音又尖又弱，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林峰斜了他一眼，懒得搭理。这种人，死不足惜，还指望他感恩戴德？

林峰正准备溜蛋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一看，是市局发来的内部消息，点名让他去趟老地方，还有个姓叶的副市长的儿子也在名单上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叶凡是谁？自己可没印象。他不是刚调来市局不长时间吗？

市局老地方是刑侦支局，林峰草草换身衣服，蹬上板鞋，下楼拦了辆出租车。车上，他习惯性地吧嗒了颗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出租车在刑侦支局门口停下，林峰付了钱，推门就往里走。一进去，冷气扑面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里面人声鼎沸，气氛紧张得像要炸开锅。

“林队，你来了！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年轻看见他，赶紧迎上来。

林峰点点头，跟着小年轻往里走。穿过几道走廊，最后来到一间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靠窗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悠闲地喝茶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迷惑。

“叶凡，市局点名让你过来一趟。”小年轻开门见山地说。

“什么事？”叶凡放下茶杯，目光平静地看向林峰。

林峰走近几步，盯着叶凡打量。这小子年纪轻轻，怎么一点不怕？难道他不怕市局的人？

“昨晚那几个尸体……”林峰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叶凡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林队，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峰心里。

林峰心里一惊，这小子不简单啊！

“叶凡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林峰沉声问道。

叶凡站起身，走到林峰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我？我只是一个医生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不过，我知道怎么救人，也知道怎么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