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晚靠在商场玻璃门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两下，她没接，屏幕都暗了。低头一看，是沈默发来的微信，问她跟 depositor 公司谈得怎么样了。林晚嘴角抽了抽，想了想，回了句“快了”，就这俩字，把手机又揣回兜里。

她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碰见的人。不是沈默。是比沈默好看那么一点点的赵阳。赵阳笑得挺温和，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。林晚当时脑子嗡嗡的，只说出来办点事，就扭头走了。她清楚得很，赵阳和沈默是认识的，上次沈默生日聚会见过一次。林晚当时没敢上前，怕尴尬。

出了商场，雨小了点。林晚撑开伞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沈默发来的语音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晚，回我信息。” 林晚走到路边花坛边，蹲下来，把伞收起来，抖了抖上面的水珠。她点开语音，听了几秒，把手机扔在草丛里。

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两个人在图书馆自习，沈默看书，她偷偷看他。那时候她觉得沈默离自己好远，像月亮一样。现在呢？现在她好像能摸到月亮了，可月亮呢？跑了。

手机在草丛里震动得厉害。林晚懒得捡，起身往回走。路过咖啡馆的时候，她看到里面坐着个熟悉的身影。林晚脚步顿了顿，透过玻璃窗，看见沈默正和个女生说话。女生笑得很开心，靠在沈默肩膀上。林晚的眼眶有点热，赶紧转过头，快步离开。

她走了几步，又停住。她想起沈默昨天发的那条语音，声音里那种没来找她之前都惯有的不耐烦，好像又多了点什么。林晚叹了口气，把湿漉漉的伞收起来，伞骨在手里发出啪啪的声响。她掏出手机，这次没犹豫，直接拨了沈默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，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喂？” 林晚把手机贴近耳朵，怕自己听错，声音也跟着闷了下去：“沈默，我想你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沈默说：“你来哪里了？” 林晚说：“就在你家楼下。” 沈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上来。”

林晚挂了电话，走到沈默家小区门口。她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，有些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