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第二十分钟的计时结束，那五个字依旧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，没发出去，也没收到任何回应。她swap到聊天记录最上面，看到昨天沈默回她消息那行，底下多了几行密集的小字，是系统提醒——对方开启了消息免打扰。

免打扰？

林晚手里的咖啡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咖啡溅了她一裤子。她没空去擦，蹲在地上，看着自己沾满咖啡渍的裙子，又想起那个提示，心里一阵冰凉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晚自言自语，“他怎么可以这么做？就因为我那句话？我犯得着吗？”

昨天她发那条消息的时候，是真气急了。沈默又抱怨她不小心把他的限量版球鞋弄脏了，语气里的嫌弃像针一样扎她。林晚当时一冲动，就把心里积攒了许久的委屈都撒了出来，说如果再这样下去，她宁愿分手。

现在看来，好像有点过了。

林晚想发条消息道个歉，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她想起沈默之前也说过，不喜欢她哭哭啼啼的样子，觉得她这样很麻烦。

“麻烦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谁喜欢天天跟你在意的点破事？鞋脏了就鞋脏了，至于说得像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吗？”

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合着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，转头就能用“麻烦”二字轻飘飘带过？林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站起身，环顾了一下这个租来的小房子。

墙上挂着的摄影作品，是她和沈默大学时候拍的；床头摆着的书，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；书桌上的台灯，也是她挑的……这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，都带着她和沈默的痕迹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动手收拾东西。她把所有能打包的东西都塞进了箱子，包括那双被咖啡弄脏的裙子。她不想再留着这些东西，提醒自己这段已经结束了的感情。

打包到一半，却突然停住了。她拿起裙子，看着那块咖啡渍，心里忽然有些酸涩。

“都怪我，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？”林晚喃喃自语，“如果我不那么任性，不那么多嘴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？”

她想起大学时候的点点滴滴，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，也想起那些争吵和误会。明明是两个人，却总是在互相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