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第二十分钟的计时结束，那五个字依旧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，没发出去，也没收到任何回应。她 swap 到聊天记录最上面，看到昨天沈默回她消息那行，底下多了几行密集的小字，是系统提醒——对方开启了消息免打扰。

免打扰？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关掉聊天界面，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。苦涩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皱了皱眉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明明照得正烈，茶水间里却凉飕飕的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

她不是没想过沈默可能忙，毕竟他那个项目最近压力一大。可忙到连个消息都回不了？还是直接开启免打扰模式？林晚盯着桌上的枸杞菊花茶，金边的茶叶在热气里慢慢散开，像一个个小小的问号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不是系统提示。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接过来，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几分。是沈默的回复，只有两个字。

“没空。”

林晚盯着屏幕，指节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没什么空？是忙到连一根烟的功夫都没有吗？还是……根本就不想有空？她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混着凉茶的味道吸进肺里，有点呛。

她把手机扔到桌上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楼层不高，她走两步就到了电梯口。按了电梯按钮，等电梯的人不多，可她等得有点心焦，手心微微出汗。电梯下来，进来的几个人都看了她一眼，她觉得后背有点发烫。

回到办公室，那个叫陈静的姑娘正坐在她旁边，大概是在看她刚才在茶水间待了半天。林晚没理她，直接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。

忙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陈静过来问她：“晚晚，你跟沈总到底怎么了？我看他给你发消息，你都没回。”林晚当时心烦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知道，估计又忙死了。”心里却嘀咕，忙能忙到连个像样的解释都不给吗？还是根本不在乎她的解释。

晚上六点，林晚终于忙完了手头的工作，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下班。打开微信，看到沈默给她发了一条语音消息，是在公司附近。

她点开听，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累，背景音还有键盘敲击声。“林晚，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今天下午……实在走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