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双叒叕赖在了沈默家门口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斜斜地戳在墙上，像一幅巨大的、沉默的画。林晚缩在小区门口的躺椅上，揣着手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林晚，你又在这儿发呆？傻站着干嘛啊？”沈默开门，叼着烟，随手把钥匙往玄关一扔，钥匙串叮当响，活像是在给林晚的呆滞敲警钟。

林晚嘿嘿一笑，也不动，就这么看着沈默。他今天穿了件白T恤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挺直的小臂。几周没见，他好像又瘦了点，下颌线更清晰了。

沈默皱皱眉，“怎么，今天又想跟我说啥？”他感觉林晚最近总是这样，没事就赖着他，不是说饿就是困，要么就只是傻笑，笑得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晚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路过，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空。”

“我忙得很。”沈默掐了烟头，往沙发上一瘫，“说吧，什么事不能电话说？非要跑这儿碍眼。”

林晚被他噎了一下，脖子一缩，小声嘀咕：“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沈默挑眉，看着林晚脸上那点毫不掩饰的委屈和……期待。他心里那根紧绷了很久的弦，又悄悄松动了一点点。这家伙，真是跟他耗定了。

“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滚。”沈默语气还是硬的，但眼底带了点戏谑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点红，像被什么惹到了。她鼓起勇气，站起身，往他面前凑了两步，仰着小脸：“沈默，我们……还能在一起吗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林晚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，小声解释：“我是说……只是问问，现在啊，不是以前了……”

沈默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这些年，分分合合，反反复复，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她的纠缠，甚至有点厌烦。可当这句话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来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得化不开的依赖，他心里某个地方，还是空落落的。

“以前……”沈默低声重复了一句，嘴角扯了个有点僵硬的笑，“以前你觉得你配不上我。”

林晚打断他，声音带着点颤抖：“可是现在……我不这么认为了。沈默，我不觉得我不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