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靠着城门边的石桌歇乏，就听见几个街坊在起哄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听说新来的王大人，昨天把县丞打赢了，真是个人才啊！”“可不是嘛！听说那县丞还是练气六段的高手，结果三招就栽了！”另一个拍着大腿附和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三招打得可不少，县丞那建子都震裂了。他没插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几个家伙的气力税给凑齐。前脚刚上任，就得先立规矩，不然这旮沓早晚得炸。

正琢磨呢，几个披着破烂皮甲的校尉踢踢踏踏过来了，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络腮胡子乱糟糟的，腰间别着一把生锈的环首刀，眼神跟鹰隼似的。“王大人，”壮汉把脸凑近，嗓门跟吼似的，“前头集市那帮小子又聚众斗殴，把 submissions 公路给堵了。属下奉大人令，去维持维持秩序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接过那卷卷宗。都是些寻常的麻烦：赌钱、酗酒、强拆……末了还有一桩，几户人家因为打井争地盘，差点要动手。老王翻着眼皮，“去把赌钱的抓了，钱没收，人关三天。”又指着那强拆的，“给每户发三十两银子，再批地让他们自行开发，井打到三丈深算谁的，不准伤人。”

壮汉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：“三十两？大人，那可是……”

“惯例，”老王打断他，声音不高，“这旮沓穷得连税都收不上来，百姓手里有点钱，总比 They 动手强。再说了，钱是咱们的，先看着。堵着公路的不用管了，放他们打去。我嫌这县太寂寞，得给他们找点乐子。”

壮汉咽了口唾沫，领命去了。老王看着那卷宗，心里直乐。这地方穷得叮当响，百姓不守法，官员不称职，但他倒觉得挺有意思。他低头喝了口凉茶，忽然想到：这旮沓要是按他的意思来，岂不是比那县丞的治理方式更有趣？

正想着，又有人来报：“王大人，城西的坊管来报，那边又有十几个壮汉聚众比武，差点打起来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沉吟道：“知道了，传我令，城西郊外那片荒地归他们练武。比武归比武，不准偷抢伤人，违者重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