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眼神迷离地晃了晃，刚想回嘴，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，一口酸水差点喷出来。他猛地咳嗽两声，赶紧抓起桌上那杯几乎没动的啤酒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
“刺激？王磊，你他妈知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张伟声音有点哑，眼神却亮了起来，“我那不是怒吼，那是……那是行为艺术！懂不懂？”

王磊撇撇嘴，斜眼看着他：“行为艺术？我看你就是嫉妒！昨天街边那么多人围观，摄像机都能拍到你脸，你小子丢不丢人？你前女友那么美，新郎又帅，你不嫉妒你嫉妒啥？”

“我嫉妒你个头啊！”张伟猛地一拍桌子，啤酒杯跳了起来，结果被王磊眼疾手快捞住，杯口印着他两根手指印，“我嫉妒你？王磊，你清醒点！我跟你说，我昨天那是为民除害！”

“为民除害？”王磊更大的笑了，“哪个民被你除害了？你去新娘家闹，破坏人家婚礼，算什么为民除害？我看你就是心理变态！”

“心理变态？你才心理变态！”张伟脖子一梗，“要不是你，我能喝成那样吗？你给我递酒的时候，眼睛啥时候离开过你那杯！”

“我递酒关你屁事！”王磊脸涨红了，声音也提高了，“我喝我的，碍着你什么了？你要是嫌弃我，可以不说！”

张伟本来还想吵，但胃里一阵绞痛再次袭来，他捂着肚子站起来，晃了晃脑袋：“我去趟洗手间，马上回来。”

王磊看着张伟狼狈的背影，哼了一声：“我看你就是喝多了，胡说八道！”

张伟在洗手间里吐得昏天暗地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又红又肿的脸，心里一阵烦闷。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妈的，王磊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？每次喝酒都能把他惹不高兴。”

他想起前女友林薇，她挽着他新郎的手，笑得比谁都开心。他当时脑子一热，可能真的说了什么难听的话，但那又怎么样呢？林薇跟他早就结束了，他何必还这么较真？

“操，算了。”张伟用力一拍额头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林薇不是要结婚了，我干嘛还老想着她？我自己的事儿还没着落呢！”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里面是他在国外旅行时拍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