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，视线从雕花木床边缘的流苏移开，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《守文策》上。书页边缘 Beside a faint scent of ink and sandalwood. 于谦的住处？他记得昨晚似乎因为某个什么学术论坛，跟人喝嗨了，然后的事就记不清了。

他下床，踩在厚实的棉布地毯上，每个脚印都吸溜吸溜响。脚底板传来暖意，显然是刚换的。

"林兄，早啊。" 于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风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刚下地的小腿扭了。他转头，看见于谦穿着一身青色直裰，正站在廊下对他招手，脸上带着那种熟稔的、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。

"于兄，你这是……刚起？" 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讷讷地问。

"刚卯时三刻。" 于谦 incurteously crosses over, slapping him on the shoulder. "昨晚那场辩论，够劲吧？不过，林兄你这酒后失德，可不像平日里能冠冕堂皇的样子。"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是酒后失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？还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？他努力回想，结果只记起自己似乎吼了一句什么"道不同不相为谋"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"大概……大概是酒壮怂人胆了。" 林风讪讪道，暗自祈祷自己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。

"行了行了，别自责了。" 于谦摆摆手，从袖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梅花状冰块，"给你压压惊。我特意从李玉那年纪小的妹妹那里弄来的冰川冷髓，凉飕飕的，解酒。"

林风眼睛一亮，接过那块冰，下意识地含在嘴里。冰凉感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脑袋确实清醒了不少。他朝于谦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："谢于兄！"

"谢什么。倒是林兄你这脑子，昨晚虽然吹得天花乱坠，可关键时刻还是露怯了。" 于谦走近一步，凑近他耳边继续道。低沉的嗓音让林风莫名有些不自在。

林风心中警铃大作：于谦这家伙平时就喜欢调侃他，关键时刻说什么？

"于兄，你说什么呢？" 林风装傻道。

"没什么。" 于谦直起身，拍了拍他肩膀，"准备去院里练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