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刚走出奶茶店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嘈杂得很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嚯，这不是市中心那栋寸土寸金的大厦前广场吗？怎么还搞起了行为艺术，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正摆着造型，旁边还有扩音器喊口号，但内容似乎有点跑偏。

“我们不要996，我们要……免费奶茶！” “爱和平，先喝奶茶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进度条是不是有点快？还没等我细想，就感觉身后有人影晃了晃，一股冷飕飕的气息贴了过来。我下意识回头，嚯，不是别人，正是我家那位黏人 acima 大佬，顾衍之。

他今天穿得还挺低调，简单的白T恤黑裤子，但那气场……啧，往那一站，周围都暗了半分。他手里还拎着我的奶茶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冲我勾了勾嘴角，下巴朝那群行为艺术家一挥。

“过去。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我乐了，故意磨了磨蹭，把珍珠吸得吧唧响。“顾总，您怎么亲自过来了？这……”

“嗯？”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眼神却没移开我，那眼神，啧，有点东西。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他好像在透过我盯着我身后的那群人。

“没事，你绵羊不合群。”他语气带着点不耐，伸手就要来拉我。

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哎哎哎，大佬，您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他拉着我的胳膊，大步流星往前走，“晦气。”

我被他拽着，感觉周围那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，说实话有点尴尬。顾衍之这人，平时在办公室里冷冰冰的，没想到指挥起场面来还挺有一套，刚才冲那一挥手，那叫一个霸气侧漏。

但……他眼里那点儿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？

我们走到那群人面前，顾衍之直接站我旁边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，示意我站得近点儿。我这才注意到他眼里的审视，还有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？

我心里嘀咕，大佬你不是权力滔天吗？怎么还紧张了？是为了那几个小破孩，还是……为了我？

我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，小声问：“顾总，我们这是……干嘛？”

他没立刻说话，目光在那些行为艺术家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