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晓晃悠到“雅致茶楼”门口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铜板，掂了掂，硬邦邦的。她往门口那块“客满”牌子努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嘿，瞧瞧这架势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买卖呢。”

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茶香和油烟味的浑气扑面而来。马晓晓皱了下眉，却也没多说什么，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。桌子挺脏，她也不客气，掏出块破布就擦起来。

邻桌坐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小娘子，眉眼细细长长的，正捧着个白瓷小盅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水汪汪地扫来扫去，看到马晓晓，眼睛一亮，脸上笑得像朵小花苞：“哎呀，这位姐姐，你这手艺真好！擦得比我还干净呢。”

马晓晓头也不抬，继续擦桌子：“就你看得仔细。”

小娘子脸一红，嗔怪道：“哎呀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我就是实话实说嘛。”她顿了顿，端起茶盅，亲昵地朝马晓晓递过来一点，“姐姐尝尝这个，我特意让掌柜给你留的，可好喝了。”

马晓晓没接，光盯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了两眼。真会演，马晓晓心里嘀咕。这小娘子，看着娇滴滴的，眼神却总是飘忽不定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，撞见谁都笑。刚才那眼神，一看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
小娘子见马晓晓不接茶，非但不恼，反而笑得更甜了：“姐姐不好意思啊，我这不是看姐姐一个人坐，想跟姐姐说说话嘛。”

马晓晓放下布，挑眉：“怎么？看上我了？”

小娘子手一抖，茶盅差点掉地上，连忙稳住，结结巴巴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姐姐挺好看的，跟我家小姐妹说了，让我来跟姐姐打个招呼。”

马晓晓嘴角一撇：“跟我打什么招呼？我一个人吃饭喝酒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那小娘子眼眶一红，声音也哽咽了：“姐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觉得，像姐姐这么好看的人，不应该一个人这么辛苦……”

“辛苦？”马晓晓嗤笑一声，“我瞧着是你自己闲得慌吧？成天晃来晃去的，除了找男人搭讪，还会干什么？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找男人搭讪”几个字。

小娘子脸色瞬间煞白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