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那张卷子拍得啪啪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涛脸上了：“林涛！你告诉我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选择题！选择题啊！那么多选择题，你就一个对一个不对的，你是怎么上的高中？你是怎么考大学的？你浪费我多少时间！” 她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都嘶哑了，但那卷子上的红叉叉，真是刺眼得很。

林涛缩在椅子边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：“晓晓，那…那我就是运气不好。”

“运气不好？”林晓晓差点被自己噎住，“你靠运气好能考上大学？好能天天跟我一起复习？你那点时间，全被你浪费在玩了！”

林涛低下头，手指抠着卷子边缘，半晌才说：“我…我就是复习不到点子上。”

“不到点子上？”林晓晓气笑了，“你那是根本没用心！你看看你这态度，就知道是应付！我辛辛苦苦跟你一起，你还给我找借口？”

两人正吵着，林涛妈从厨房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个苹果，把他叫过去，递给他一个：“涛涛，吃饭，别吵架了。”

林涛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妈”，然后又缩回去了。

林晓晓撇撇嘴，把卷子往桌上一放，也吃饭去了。她心里憋屈得很，这卷子不是模拟考，是最近一次的小测验，林涛居然才考了这么点分。她明明把重点都划出来了，还给他讲了好几遍，他就是不听，非说他自己能行。结果呢？选择题大把错误，大题更是稀烂。

晚上，林晓晓睡觉前，又翻出那张卷子看了看。林涛的试卷就放在她枕头边，她把那几个红叉叉用红笔画得更明显了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就是气不过，想要发泄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晓晓醒来，发现身边多了个人。她睁开眼，看到林涛正趴在床上睡觉，手里还攥着昨天那卷子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脸庞照得暖洋洋的。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。林涛似乎做了个噩梦，眉头紧锁，嘴唇还动来动去，像是在嘟囔什么。

林晓晓叹了口气，把他手拿开，坐起来卷起被子。她觉得，他们总是这样，吵吵闹闹，却又藕断丝连。

早饭的时候，林涛妈说：“涛涛，早上我给你煮了鸡蛋，在碗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