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挠了挠头，跟哥们儿老李嘀咕：“你说这事儿靠谱不？找了个乡下丫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听说咱们要娶个……空房，二话不说就点头了。她娘倒是挺实在，塞给我一沓子钱，说补偿姑娘的青春损失费，你看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
老李呷了口劣质白酒，嘴咧得老大：“建子，你真拉扯我一起去？这买卖可不好做，听他们瞎说的，什么老宅闹鬼，什么死不瞑目的老寡妇，半夜里扯着嗓子哭，还有个小白脸男鬼跟着转悠。我胆子小，真去不得啊。”

王建国嘿嘿一笑：“怕啥？咱们哥俩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再说，这宅子是块‘风水宝地’，多少人都想碰，就咱们不识相。那丫头下手大方，钱不是问题。去了，事儿成了，咱们分钱，事儿要是不成，大不了咱们这趟白跑，谁也别耽误谁。”

老李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拍了板：“行，建子，豁出去了！不过，我得跟你说实话，这宅子邪性，咱们去了，最好早做准备。都说那女鬼心狠，晚上别瞎折腾。”

两人一合计，立刻踏上了去“捡漏”的路。到了乡下那半死不活的小村子，王建国还真碰上个人穷志短的老妇人，正跟村口大槐树下搓着手，等着他们。王建国按事先说的，掏出那沓子钱，眼皮子都不抬一下，塞到老妇人口袋里，低声咕哝了句：“您老的多担待，不孝子没本事，给您老添麻烦了。”

老妇人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，连声说：“没事没事，都是一家人，不用客气。” 她引着二人来到村尾一间歪歪扭扭的小院，指着里面正屋的炕沿上躺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的姑娘，说：“她就是我闺女小翠，心善，脸皮薄，大事小事都听我张罗。你们来得正好，咱们今晚就赶紧把喜事办了，她心里才能踏实。”

王建国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不说话，心里直打鼓。小翠被婆子叫起来，头也不抬，光着脚丫子下了炕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空茫。王建国根据婆子给的描述，张口就是“小翠姑娘，王建国求你了，救救我这老娘吧，我下半辈子都谢谢你了”，说着就作揖磕头。

小翠没动，也没说话，跟个活死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