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嗯了一声，心说这姑娘说话倒是利索。他正想往前挪开点路，那姑娘突然又扭回头，盯着他看了两眼，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个傻子。

“喂，就你这身打扮，”她指了指阿豪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“你在这儿晃悠什么？想找事？”

阿豪嘴角抽了抽，他这身衣服怎么了？他上班呢，刚下夜班，衣服能有多脏？但他看着姑娘那张小脸，又有点慌，赶紧把双手往裤袋里一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姑娘挑眉，“这商场谁不知道你啊？天天在这儿晃悠，要么是看愣头愣脑的小学生，要么就是……要么就是假装看小学生。”她这话说的，把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家长都逗乐了。

阿豪的脸有点红，他确实是喜欢看 детьми 跑来跑去，但那也是因为他刚下班，想找个地方清静会儿。他什么时候假装看了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只能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看孩子们玩得开。”

“还喜欢？”姑娘上下打量他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这人，看着就老实，怎么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阿豪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他本来就是个内心戏挺多的人，平时也不太会和人打交道。但这姑娘说话太直接了，他听着又有点……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。他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个念头——这姑娘，好像有点意思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阿豪问，语气里带了点无奈。

“我什么也没想干，”姑娘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挡住他的去路，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是个好人吗？”

阿豪愣了一下，他是个好人吗？他觉得自己还行，至少不抽烟不喝酒，对人也还算客气。他点点头：“我……我是好人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姑娘笑了，“以后少在这儿晃悠，对你没好处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往商场里面走，留下阿豪一个人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看着姑娘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痒痒的。这姑娘，神秘又有点拽，和他平时接触的人都不一样。他琢磨着，下次要不要试着和她聊聊？又或者，干脆躲开算了？他挠了挠头，觉得这事儿挺麻烦的。

不过，心里那点暗爽，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