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咬着唇，没吭声。男人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眼神里的不耐烦更重了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杯边缘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只是眼底还带着倔。

男人慢悠悠地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一声。他直起身，长腿交叠，俊脸上的笑意淡了去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。

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”他言简意赅，“弄清楚自己到底值多少钱。”

苏晚晚心中一沉，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，闷得发慌。她看着男人倨傲的背影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。她不是卖身，她是来谈合作的！可现在看来，在这男人眼里，他们之间除了交易，什么也不是。

“林深！” she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积压的怒意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男人闻声转过头，眼中寒光一闪。“我干什么？”他重复着，语气带着嘲弄，“我不过是在跟你做一笔公平的交易。你想要钱，我给你机会。你想要离开这里，我也可以成全你。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前提是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。”

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，明明知道对方在故意刁难，可她却无力反驳。她想起白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想起那笔巨额的债务，想起父母期盼的眼神……她不能输，绝对不能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情绪。苏晚晚扬起下巴，眼神直视着林深：“林总，我承认我是个商人。但生意归生意，情分归情分。我从未想过要跟你纠缠不清。你把我当什么？一个打发得了就打发得了的玩物？”

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玩物？苏晚晚，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。”他向前一步，逼得她无路可退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“我承认，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。但你以为，这就是你价值的证明？”

“不！”苏晚晚猛地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她不想再争辩，也不想再挑起这场无谓的争吵。她只想赶紧完成交易，然后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。

“好了，我不想再跟你废话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，“我(signature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