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的嗓门跟杀猪似的在院外炸开，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狗身上画着圈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乖，别咬，再咬妈给你扯下来喂野狗。”

二哈听得迷迷糊糊，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嘴里棒棒糖嚼得更快了。这家伙真是傻得可爱，捡回来的时候叼着根烂棒棒糖，把个半大的野孩子都吓哭了。现在倒好，叼着根捡来的破骨头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，没它摆不平的事儿。
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，王寡妇那张长着老年斑的脸也跟着挤了出来，唾沫星子呼啦啦就喷了过来：“林凡！你个废物！整天跟那丧门星似的混日子，你妈真是瞎了眼养你这么个玩意儿！还有你……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二哈嚼着棒棒糖突然噎住了，眼巴巴看着王寡妇，尾巴又慢慢耷拉下来。林凡终于抬眼了，叼着根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咋了王伯母？赶集呢？我这院里碍您视线了？”

王寡妇被他呛得一哆嗦，怒道：“你……你还会装！看着吧，跟个傻子似的，将来能干啥！还有你那傻狗！我早说了，跟它亲近没好事，你看今晚天上的星星，跟它眼睛一个样，阴森森的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拍了拍二哈的头：“它是我家狗，想跟谁亲跟谁亲，跟你有啥关系？”心里却暗自嘀咕，夜观天象？扯淡呢，二哈眼神不好，晚上跟瞎子似的。

话音刚落，院门口又挤进来几个人，有张三李四，还有村霸钱二狗。钱二狗穿得锃亮，三角眼一眯，谄媚笑道：“哟，林凡，咋着？老王就不让你出门啊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蹲下身摸了摸二哈的肚子：“饿不饿？晚上加餐。”

二哈欢快地摇起尾巴，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凡的手心。钱二狗看着那眼神，心里直痒痒，凑上来就要摸二哈的头：“哟呵，这狗挺通人性啊，给兄弟摸摸？”

林凡手一挡：“我主子金贵，不让你碰。”他手一挥，二哈突然站起来，冲钱二狗“汪汪”叫了两声，又恢复了傻乎乎的样子，叼着棒棒糖啃起来。

钱二狗脸一黑，好你个林凡，敢不给我面子！他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，被张三李四拉住了。

“钱二狗，你找死呢？林凡养的狗跟神仙一样，惹不起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