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你跟我说这个，到底想唱哪出啊？”他眯着眼睛，盯着林越那张老好人似的脸，“你自己都不光彩，还帮着外人往自己身上揽？”

林越呷了口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表情。“老王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只是个分析手，不是当事人。信息对不上，那自然不是我的锅。”他摊摊手，姿态做得挺无辜，可那茶叶水却洒了一滴出来，晕开了在白瓷上。

“锅？我看你是自己把锅扣自己头上了吧？”老王抛开他，指了指门口方向，“外面风声正紧，说你是幕后黑手，搞垮了那个叫苏晴的女演员。连带着她新剧的投资都黄了，现在全圈都要抄你。”

林越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这锅我可背不起。我倒是想问问，你消息是哪儿来的？狗仔扒的？还是知情人士透露的？”

“哪儿都来点儿。”老王呷了口水，“茶馆里都有人嚼舌根，茶馆门口都贴着小纸条，说你是大神，出手就搞臭人。连菜市场大妈都跟我打听，你说你冤不冤？”

林越脸色沉了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瓷杯边缘。他不是没想过这事儿，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发酵，而且发酵得如此难看。他确实给苏晴提过一些关于她前男友的绯闻，那是苏晴自己找他麻烦，非要他把那些烂事扒出来，可他绝没想过会发展到这种地步。

“所以，现在干什么？”老王问，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口水淹死吧？”

林越沉默了会儿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似乎在想着什么。“我需要证据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证明我在不在场，证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，证明那些绯闻不是由我一手策划的。”

“证据？”老王愣住了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搞证据？你又不是警察。”

“我可是林越。”林越回头，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颓然，“娱乐圈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绯闻，还轮不到我认栽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这种栽赃陷害，我更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老王看着林越，突然觉得这个朋友好像也没那么简单。他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