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那手指头敲得林默后背直发颤，"啪啪"两下就砸得他桌上纸屑飞扬。林默心里直打鼓，这老狐狸眼睛里闪的啥玩意儿？他前脚刚毕业，后脚就跟人渣对手对着干，现在主任突然夸他命硬？

"林默啊，"主任声音压得低沉，嘴角挂着狐狸般的笑，"你小子命硬得不像话。"他手指在桌上转着钢笔，"你看看，这三个月你摸过多少把枪？闯过多少次龙潭虎穴？"主任眼睛盯着林默，像要把这小子看穿似的。

林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啥跟啥啊？他前脚刚毕业，后脚就被拉来当卧底，现在主任咋突然夸他命硬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地问道："主任，您说啥呢？"主任突然拍桌子，"我问你这趟任务进展得咋样？对手那老狐狸现在眼睛都红了！"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狐狸眼睛红了？意思这回非得拼命啊。他赶紧说："主任您放心，咱们这步棋走得妙着呢。"主任哼了一声，"少给我画饼充饥！"他突然话锋一转，"不过嘛，我倒觉得你小子挺靠谱。"林默一愣，主任突然夸他？

"你摸过多少把枪？"主任嘴角一咧，"我告诉你，那把德造手枪你跟着我三年都没摸熟，你这回倒摸得贼溜。"林默脸一红，主任这老狐狸倒是记着呢。他咽口唾沫继续说："主任您放心，这回..."

主任突然打断他，"行了行了，"他摆摆手，"我观察你三个月了，知道你小子心里咋想的。"林默一愣，主任啥意思？他试探着问："主任..."

"你小子心里就俩字，"主任突然压低声音，"赌命！"林默一惊，主任咋知道？这老狐狸眼睛可真毒啊。他赶紧点头："主任您说得对，我这..."

"命是得赌一把。"主任突然起身走到窗边，"不过赌啥得看准了方向。"他手指头往外指了指，"这老狐狸现在跟国际某组织勾结上了，要不是你及时断了线，咱们现在全得完！"

林默心里一震，原来这老狐狸指的是这个？他赶紧说："主任您放心，这回我...我一定把事儿办了！"主任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期待，"知道赌啥方向了？"

林默脑子飞速转着，他突然明白了主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