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唾沫星子没喷成，就那股气儿冲得林默脸皮发痒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林默拉到办公桌边， taps桌子两下，眼神直勾勾的：“林默啊，你小子，命硬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啥跟啥啊？他挠挠头，试图从主任那夹枪带棒的话里抠出点正经信息：“主任，我这……”

“停，”主任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别跟我耍滑头。学校那点东西，还入不了我眼。你档案是让贼给顺走了，但你本身，是个宝。”

宝？林默差点把下巴惊掉。他毕业证刚揣兜里，连个工作都没找着，怎么就成宝了？主任看他不说话，又补一句：“贼挺精，知道你刚毕业，没根基，趁你手头没势力，下手狠。”

林默心里一沉。他知道主任说的贼是谁，那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“老狐狸”。这老狐狸最擅长什么？挖墙脚，顺便踩两脚。他前脚才拿到毕业证，后脚就被人盯上了，这操作，透着一股子“我料定你会这样”的嚣张。

“那现在……”林默搓搓手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就是个普通毕业生，家里还有两老要养。这卷进这趟浑水，怕不是要小命。

主任嘿嘿笑了声，那笑容让人头皮发麻：“怎么？害怕了？刚毕业那会儿，谁不害怕？但你不一样，”主任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老狐狸盯上你了，不把你整死，他老婆孩子都得跟着遭殃。”

林默瞳孔一缩。主任这话可不是吓唬他。那老狐狸手段，圈内闻风丧胆。

“所以，”主任话锋一转，“你要做的，不是躲，是反击。把那老狐狸欠你的，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

林默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反击？他？就他这身板，还个屁的反呢。

“怎么反击？”林默弱弱地问。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主任斜眼看他，“尾巴大，容易露。老狐狸既然盯上你了，那他行动，必然会留下痕迹。你的任务，就是找到这些痕迹，然后……”

主任顿了顿，没往下说。

林默脑补了一堆脏话。这叫什么任务？大海捞针还带倒立洗头？他刚毕业，连泡面都泡不利索呢，让他跟老狐狸斗？这简直是要他命啊。

“主任……”林默欲言又止。他不是怕死，是真的没那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