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套说不上是防弹衣还是广告衫的衣服递给张猛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带着金属碰撞的哐当响。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，几乎是同时转过头。“操！”张猛先骂了一声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不是咱俩吧？”他手里的工兵铲握得更紧了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飞快地扫了眼门口的方向。“不像是，这动静……太大了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去看看，你在这儿守着。”

“等等！”张猛一把拉住他，“你小子最冲动，万一外面是……咱俩死定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去，你不去谁去？”

老王被他噎了一下，脸微微红了下。“那……那多不巧啊。”他松开手，从腰里摸出那把老旧的手枪，手指在上面划拉了两下，像是能给自己壮胆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没再多说，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。老王先凑着猫眼往外瞧，张猛则贴着墙根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
老王眯着眼睛，通过猫眼往外面看去。昏暗的楼道里，几个人影晃晃悠悠的，手里拎着各种家伙，像是……像是冲着他们这儿来的？“操！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

张猛的呼吸也紧促起来。“好像是……外面的那帮人。”

“那还愣着干嘛？赶紧想办法！”老王把猫眼往后拉了拉，露出了半张脸，“从窗户跳出去！”

张猛点点头，伸手去够墙角的绳索。“得赶紧！”

就在这时，楼道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，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“妈的，这楼怎么跟迷宫似的？”

“走错了，回去！”

“不可能啊，明明是往这边来的！”

“都别吵了！再找一遍！”

外面的声音越走越近，还能隐约听到金属敲击的声音。“快！窗户！”老王催促道。

张猛手一抖，绳子断了。“操！”

“妈的，窗户被堵了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身边一个灭火器，“妈的，等他们过来！”

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他们门口。“谁在那儿？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。

老王握着灭火器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门。“滚蛋！”

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人撞开，一阵慌乱。“妈的，什么人？！”有人掏出了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