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套说不上是防弹衣还是广告衫的衣服递给张猛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带着金属碰撞的哐当响。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，几乎是同时转过头。

“操！”张猛先骂了一声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不是咱俩吧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凑近了点，指了指衣服：“穿上吧，总比赤手空拳强。外面什么情况，你听见了？”

张猛脸色有点发白，往门口瞅了一眼：“不清楚。这动静……感觉很不对劲，像是打架，又像是……

“又像是什么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像是什么人抢东西，被别人给撂倒了。”张猛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里面有动静！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猛地推开门，一脚踹开。门口走廊两米远，“噗通”一声，一个人倒在地上，胸口塌陷了一个坑，暗红黏液溅了一地。

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扭头想把张猛推进屋。张猛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角，脸煞白：“老王……别……

“救什么救？！”老王眼一瞪，“这小子看着不像好人！”

张猛挣扎着抬起头，看着地上那人胸前插着的骨针，和旁边一摊几乎要凝固的血，嘴唇哆嗦着：“老……王哥，别……他……他手里有……”

老王顺着张猛的目光看去，走廊拐角处，阴影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背对着他们，手里攥着一把……不知道是骨头还是什么的尖物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抄起门口的消防斧，心里骂咧咧，“早知道刚才应该让他穿这身！”

“别冲动！”张猛一把拉住他，“外面不止一个！”

话音未落，拐角处的男人突然动了，往后一仰，手里的骨针反手刺向门口。

“走！”老王一把把张猛推进屋，顺手关门的同时，抡起消防斧砸了上去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斧头砸进了黑影的膝盖窝。

“哎哟！”男人痛呼一声，单膝跪地，手里的骨针掉在地上。

老王趁机踢上去，男人扑倒在地。他转过头，露出一张惨白无血的脸，眼睛乌黑如墨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举着斧头。

男人咧开嘴，声音嘶哑：“死……人……不……见……活……人……”

“操！”老王突然笑了，“你他娘不说人话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