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！林凡又咳了口血沫出来，脸皱成一团。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，尤其是左肋，简直跟要裂开一般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刚动了动，腰眼一麻，眼前直接黑了一瞬。

“又挨打了？”林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次的感觉不太对劲，不是某个师父的专属手笔，倒像是好几股力量叠加在一起，杂乱无章地砸在他身上，像是一群菜鸟愣头愣脑地围着他打。

这让他有点懵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在演武场上，三师父雷震子还在指导他练拳呢，怎么突然就变成群殴了？

林凡眯着眼睛，靠着石壁缓缓恢复意识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磕磕绊绊地在他脑海里闪回。好像是他刚才修炼新学的“追风指”出了点问题，忘了他自己，还差点伤了旁边看戏的二师父风清扬。

风清扬那可是个性子阴沉的主，平时笑面虎，一发起脾气来，比三师父雷震子还躁。

等等，风清扬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左肋那地方又是一阵抽痛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刚才风清扬站在几步开外，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，折扇没动，但他身后那几只空气手，下手可没留情。

“卧槽，我这是得罪谁了？”林凡心里哀嚎。

三师父雷震子是出了名的火爆，但他下手有章法，尽量不伤根基。但二师父风清扬就不一样了，他只信一个字——狠！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肉，疼得他犁地拔草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忍不住咳嗽起来，这次连带着胸口一闷，差点再次喷出血来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者站在那里。他脸色阴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正是二师父风清扬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喘着气，指着风清扬，想骂几句，但喉咙发干。

风清扬没理会他的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搭在了林凡的脉搏上。他的手指不轻不重，但林凡却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
半晌，风清扬收回手，冷哼一声：“修炼没个心性，下次再敢走神，直接打出去。”

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听说过风清扬的手段，说是打断了十几条经脉，三个月之内不能说话，那滋味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