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蹲在青阳城拐角的小摊前，数着今天剩下的几枚铜板。祖上传下来的古董玩意儿越来越不值钱，连喝杯劣质米酒都得省着点。旁边几个泼皮无赖正围着摊位，唾沫横飞地嘲笑他：“林战，你这摊子又搬来几天？别到时候连本钱都亏了，爬着回家啊！”

林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默默地整理着手里的瓷器。他今年三十有五，人不算顶壮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就是这双眼睛，有时候让人觉得他 太老实了，其实心里门儿清。

“滚开，别在这儿聒噪，”林战头也没抬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劲儿，“再吵，你们的舌头我剪了。”

为首的小痞子被噎了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林战，你这脾气还挺硬。行啊，今天爷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下次，少在这儿碍眼！”

无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，林战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叹了口气。家徒四壁啊，他一个做小买卖的，能赚几个钱就几个钱，但终究是杯水车薪。
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林战准备收摊。他走到一棵老槐树下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。这棵老槐树年代久远，枝繁叶茂，据说有上百岁了。林战小时候，经常在上面爬来爬去，树干上刻满了他的名字。

忽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树干上有个奇怪的印记。那是个梭形图案，颜色发黑，像是某种符号。林战好奇，用手指擦了擦，发现那印记触手冰凉，而且……它还会发光！

“嘶……”林战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印记居然透着一股神秘感。

他凑近仔细看，发现那梭形图案似乎有生命般，缓缓旋转起来。紧接着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图案中心射出，直刺他的眼睛！

一阵剧痛传来，林战忍不住闭上眼睛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股痛苦才渐渐消退。林战重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眼前的情况并没有变化，只是……他的右眼感觉不一样了。

那右眼似乎能看透一切，周围的 shadows 似乎都在微微晃动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那棵老槐树，发现树干上的梭形图案已经消失了。

林战心中一惊，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？他用力揉了揉右眼，却感觉更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