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元霜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THRIVE品牌的跑车钥匙叮叮当当地掉在茶几上，电视里正放着财经新闻，主播那严肃的表情让她有点烦躁。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伸了个懒腰，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她脑子有点昏沉，但心里那股子劲儿倒是不减分毫。

她坐起身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决定先下楼吃点东西。这个时间点，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应该还开着。想到昨晚段寒成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，她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抽了抽。

刚走到楼道口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段寒成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我送你。”

方元霜眼珠子转了转，回复道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。你忙你的。”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就停在了单元楼下。段寒成不用车钥匙，直接拉开了后备箱，里面整齐地放着两个保温袋。他拎着走过来，开门时顺便把门上的广告单给撕了，动作一气呵成，透着一股子精英气质。

“上来吧。”段寒成朝她扬了扬下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方元霜没动，偏过头看了一眼那辆跑车。上周她路过车行时，还觉得这车造型挺不错的，价格嘛……她会算账。现在好了，直接成了她的座驾。她心里默默咽了口老血，老板这操作，是喜欢我，还是觉得我老实好拿捏？

段寒成似乎看穿了她脑子里的小九九，直接开口：“饿不饿？我给你带了早餐，松鼠鳜鱼配豆浆油条。”

方元霜嘴角一抽，她要是想吃，会自己点外卖啊。不过，她还是坐上了车，毕竟这跑车开起来肯定挺爽的。车内空间宽敞，音响效果也很好，她试着按了一下多媒体按钮，没想到段寒成立刻接手，熟练地切换到古典乐。

“你喜欢这种音乐？”方元霜忍不住问。

段寒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轻描淡写地说：“随便听听。”

一路无话，直到到了早餐店。段寒成帮她把早餐拎下来，还主动帮她把油条掰成两半，怕她噎着。方元霜看着油条上那金黄酥脆的糖霜，眼睛都亮了。她夹起一根放进嘴里，巧克力的甜香和面包的香甜在口中交融，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