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元霜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 THRIVE 品牌的跑车钥匙叮叮当当地掉在茶几上，电视里正放着财经新闻，主播那严肃的表情让她有点烦躁。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伸了个懒腰，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她脑子有点昏沉，但心里那股子劲儿倒是不减分毫。

“谈就谈呗，谁怕谁。”她嘀咕着，随手抓起放在旁边的黑色包，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

段寒成的办公室在顶楼，落地窗外的夜景亮得晃眼。方元霜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上电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个“谈”到底是什么情况，搞不好又是让她去投什么项目的标书。她最近天天盯着手机，连论文都没怎么动，这老板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？

电梯门打开，段寒成正靠在办公椅上，听到动静，他抬眼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来了。”

方元霜心里咯噔一下，迈步走了过去，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不卑不亢地挺直了背。“段总，请问今晚上具体要谈什么？”

段寒成端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上次你跟我说想搞搞事业，我查了你的资料。”

方元霜心里一紧，知道他肯定翻到了自己挂职那个小公司的老底。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：“公司小，能学到的不多，我就是想找机会出去见识见识。”

“外面不比学校。”段寒成放下咖啡杯，看着她，“你缺资源，缺人脉，缺经验。”

方元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比她还清楚自己的弱点？但面上还是强撑着：“我慢慢来。”

“慢慢来可不行。”段寒成打断她，语气不疾不徐，“我有个项目，准备和国际上的大集团合作，缺个能人去跑腿。”

方元霜眼睛一亮，这机会要是抓住了，绝对能让她在大集团里镀层金。“是什么项目？”

“正好我最近在做的 VR 虚拟现实项目。”段寒成合上文件夹，拿出几张设计图递给她，“需要你去欧洲几个国家找一找合适的合作方，还有技术团队。”

方元霜接过设计图，仔细看了看，这项目她有了解，技术难度挺高，但一旦成功绝对是大热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开口：“段总，我不太懂这个，我怕干不好。